# 学术圈与信使论



> 理论学家是科学的信使，两军交战，不斩来使。

经济学流行一种叫 `p hacking` 的说法，就是通过各种游走在学术伦理边界的方式使得研究结果更好看。当然，在学界中，这种处理不只是经济学，只是统计学的 p 值幽默性在这种说法下得到了放大。 

我常常想**科学是发明还是发现**？如果是发现，**数据，规律就是客观**的。其实就计量而言，不考察预测，机制设计这种应用，大部分计量学者只是一个**规律的报信者**。 

正所谓——<font color="#ff0000">两军交战，不斩来使</font>。

因为信息的好坏，客观上不取决于报信人。 但是就拿实证经济学来说吧，经济学既是报信人，又有选择为谁报信的权力。然而，学界只会奖励成功的好消息。因此学界出现了两种情况： 

**第一种**，我们不知道哪些规律是可验证，可靠的，所以学界搞起了所谓的直觉，品味等玄妙的词汇，奖励那些汇报了好消息的经济学信使。

由于显著是存在性命题，不显著是任意性命题，因此证明存在在概率科学上比不存在更加可信。在计量实证的显著性上，验证的难度和奖励是不对称的。

事实上，**规律是客观的，评价却是主观**的。同样的话题，大佬说出来得到的赞誉讲更高。例如在 ai 冲击下，顶刊和普刊，经济学和非经济学，可能都有研究 ai 使得人力资本陷入长期退化的危险，但是作者的地位不同，发表的级别将完全不同。

参见实证证据：
[从同行评审到团队构建：14 篇科学学论文揭示科学不平等的起源](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38kByFRW9xdzrmO5bCFBYg?scene=1&click_id=539751671)


**第二种**，就是` p hacking`。由于并不是所有人带来的都是好消息，在这种制度设计下，很多人把坏消息伪装成好消息进行汇报从而获得奖赏，即便这不是真的。 

在 ai 时代，这种情况或许能得到改善。

一是谎报的信使更容易被惩罚；
![ai能提升代码审查能力](/img/学术圈与信使.zh-cn-1789642379452.webp)

二是统计规律作为一种发现规律的实证范式，可能**信使的独立性**将得到强化。ai 实际上是无法被选中之人。当 ai 作为科研者，可能真就两军交战，不斩来使了。

三是全民大炼钢。ai 时代，所有人都可以去挖掘规律，这时候幸运儿完全可以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。 

![例子](/img/学术圈与信使.zh-cn-1789642305674.webp)
![例子](/img/学术圈与信使.zh-cn-1789642290762.webp)
我曾经问过我爸妈各自想研究什么问题，一位说研究高速路免费和 gdp 增长[^1]，一位想研究假期和消费[^2]，如你所见，这些话题都曾发表在顶刊上。

当 ai 成为研究的主体，科学的信使将更加独立，但探索的乐趣永远属于人类。所以至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，如同料理鼠王那样，人人皆可烹饪，人人都可以享受到科研探索的乐趣。**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伟大的艺术家，但伟大的艺术家可以来自任何人**。

{{< admonition type=note  title="《料理鼠王》我另外喜欢的一段台词" open=false >}}

从某种角度来说，做评论家太容易了，我们有近乎于零的风险。高高在上，将劳动者以及他们的贡献置于笔下，肆意评价，我们更倾向于写负面评论，因为作者和读者都能开心。但批评家们必须面对一个忠言，在大千世界之中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生灵，也许并不像批评家所讨伐的那样卑贱。

批评家有时也会遇到棘手的问题，那就是发现和保护新生事物。这个世界对新的天才、新生的事物并不善待，而新生事物更加需要朋友。昨天晚上我就亲身经历了一件新生事物，一道无与伦比的美味，出自于意想不到之手。平心而论，那顿晚餐和它的烹饪者向我的美食观提出了颠覆性的挑战，使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，他们彻底动摇了我的观念。

以前，我对某些厨师有着强烈的偏见，攻击古斯塔厨师的名言——“人人皆可烹饪”。不过现在，我真正理解了他的内涵。并非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伟大的艺术家，但是伟大的艺术家可以来自任何一个角落。
{{< /admonition >}}



[^1]: 吕丹,闫昱睿,张军涛.高速公路取消收费与区域经济增长[J].中国工业经济, 2026(1):76-98.

[^2]: 刘娜,李静,张川川.被时间束缚的消费:工作时长对居民消费的影响[J].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, 2025(9).

